“啊。”徐清越拖着尾音长长的啊了一声：“李老啊，这牙能不能不拔？”
纪姒酒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。
“小酒过来了？”
李惇一看到门口的纪姒酒，那脸上严肃的表情一下子就不见了。
徐清越捂着半边肿起来的脸往门口看去。
靠！
他默默在心里爆了声粗口。
真特么漂亮！
徐清越自认自己在京城见过的美女不少，但真正惹眼的还真就没有那么几个。
坐李惇桌子一边的楼蕴也看向了纪姒酒，两人的目光恰好对视。
楼蕴弯了眉眼。
纪姒酒挑挑眉，眯眼看他。
不过一秒，彼此移开了视线。
纪姒酒也是没有料到这个点李惇这里会有病人在，她嗯了一声就轻车熟路的拉了张椅子坐旁边去了，她压低帽子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但是本身长的就惹眼的人，再怎么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都是会让人注意的。
纪姒酒就是个很好的例子。
“李老，她是？”徐清越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目光从纪姒酒的身上移了过来，但到底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这女孩挺酷啊！
气质也挺好！
难道是明星？
咳，应该不是吧？
如果是的话，那也应该火得人尽皆知了。
尽然不是明星，那估计是哪个世家的名媛大小姐。
李惇还没有回答他，徐清越就已经在心里有了不少的猜测。
“小酒是我故友的孙女。”李惇别的不多说，只这么简单的解释了一句。
徐清越见他不想多说，他也识相的没有多问了。
“李老，这牙能不能不拔？”徐清越问回了刚刚的问题。
“这恐怕不行，你这牙已经烂掉了，再不拔的话，估计旁边的也会被连累。”李惇摇摇头。
徐清越一听，表情立马就变得沮丧了。
“拔吧拔吧，不过李老你可得记得给我打麻醉。”
长痛不如短痛。
徐清越妥协了。
李惇点了头，他拿过桌上的病历本，握着笔在病历本上唰唰写了点东西，之后把纸递向徐清越：“拿去二楼拐口处的诊室，到时候会有人安排你去拔牙。”
徐清越接过道了谢。
“蕴爷，你陪我过去呗。”徐清越示意楼蕴跟自己一起走。
楼蕴清清冷冷的目光淡淡的看他一眼。
徐清越缩缩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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